真正开始审视内心,源于外婆的去世。
死亡,命运成了我必须弄明白的事情,汹涌的情绪堵在心口,彻夜难眠,我开始倾诉。我把她放在一些字与词的组合中,于是,就有了诗。我不停写,只是写,一直写,用这种方式和外婆道别。
在一次笔会上,读到王鑽清老师写给母亲的《把母亲的灵魂贴心上旅行》,几度哽咽,我知道,那浓得化不开的情爱就在诗句中撞击,文字因此有了生命,它们自已会说话,会表达,它们有自己的世界。
我的外婆也在那里,她远远地看着我,守护着我。而这念头,令人鼓舞。
因为诗,那些漆黑的悲伤,出现了微弱的光亮,这光亮,让我倍感温暖。
我知道,我的生命再也绕不过它了。
当我看到暮色中的飞鸟,飘落的小叶榕,停车场上空寂静的月亮,晨曦中的海岸线,山顶峭壁上一小朵紫罗兰,我开始有了不同的感知。
我常常既温暖又忧伤。
莫名地流泪,又莫名的欢喜。